寻找无双

这个故事是对某著作1的拙劣模仿,不过也交代了一些小事情,不妨一看。

云中君第一次看见陆无双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名字一定是他未来老婆的名字,那时候他八岁,刚和师傅学双剑的使法,正学到左手画三角形,右手画五角星,他差不多学会了就盯着糊桌子边缘的浆糊里面的废报纸,看见里面写着陆无双等字样。他刚想到这一茬,他师傅就飘然从墙上的小洞里面伸出手给了他一暴栗“小混蛋又走神!师傅我到这时候已经开始提刀了!”
暴栗揍过的那个晚上头疼没歇下过,他睡不着,就琢磨这名字的来。他寻思这名字有些利害,想必不是常人取的名字,可能是故事里面的。后来过了几天他练到了用左右手抄不同书的时候他就挑了各种故事来抄,抄到这个环节结束了他还没在任何一只手上见过陆无双三个字连起来过。无双他见过,用来描写主角英雄气概的,陆双他也抄到过,只不过是倒着的,可能是某种游戏,陆无这个东西则是在维多利亚进口的地下小说翻译版里面抄到的,他想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是啥意思——得连着念。
他笃定这一定是他老婆名字,但是对于什么是老婆他完全没有概念,他以为对他很好的,或者他喜欢的就是老婆,所以有时候他说,师娘是我老婆,仇女侠是我老婆(这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然后狐朋狗友们就开始笑。有一天和山贼打架的时候正撞上仇女侠行侠仗义,打架途中感到仇女侠英姿飒爽,喊出这句话以后,仇女侠差点把他和山贼一块切了。
他出师以后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师傅给他的安家费买下来一间书店,然后倒腾书,寻找无双,没几天师傅追来问,他就说自己在立品牌效应,到时候出门报大名,就说自己是书香剑客,听起来师门都威风不少。没几个月书店入不敷出,店铺输出去了,书还留着,只好倒卖二手书赚点钱,结果江湖上走出来个败家二手书的名头,师傅听见以后急火攻心,半夜子时去见列位宗师了。
他现在更想知道无双是啥了,几年以后他找到一本烂纸,上面写着《寻找无双(草)》从序言里面他知道李朝可能有那么一个故事是讲寻找王仙客的表妹陆无双的,但这本写着草的故事里面王仙客似乎没找到无双,只是搞明白了他是谁,要干什么,找到了彩霞,还有个死人鱼玄机。从这点可推不出来无双是谁,在哪。调查陷入盲区,他却不紧张,因为他总算知道并不是他一个人被陆无双困扰。
他偶然间知道遥远的冰原上有那么一群人知道异常的精神现象要怎么对付,于是抛售了所有的二手书和他的贞操,卷走了一个富婆的财产之后向那个地方前进,要是能搞清楚无双是不是真的存在,事情就好办了,要是存在,他就慢慢找,泰拉就那么大,肯定找得到,要是不存在,他从此就可以安心单身了。
那个公司给云中君从头发到包皮查了一遍,结果是他有病,但是不是出在无双身上,而是由于他常年左右手各行其是,左右脑分立开来,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这倒是小问题,大问题是无双存不存在,没法知道了,因为一个精神分裂的家伙什么都想的出来。他怒不可遏,最后想到这帮混蛋多半是草包,自己有两个脑子,自己学说不定能知道自己什么毛病,然后他就住下来当员工看书。
云中君学的很快,为了交学费他也打工干事情,不过领导上很快发现这人就算抓蟑螂都能把墙打穿,派人盯着也不管用,只有一种用途就是安排他每隔一段时间处决有罪人员,但是为了这个用途发工资不如进口一台绞肉机,虽然会爆发很吵的噪音,但是不用每个月发钱。为了让钱不至于变成水里的石头,领导们把这个议题像冷饭一样吵了又吵,最后派他去出外勤。
外勤是一个完美的职业,选择了外勤的人员往往智商逐年上升,最后完全变成天才。因为外勤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没有人知道外勤具体干什么,所以他们什么都干,很难想出一个标准来发基础工资;没有人知道外勤们做了多少工作,当然也不能用计件工资。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学习数学,用各种可怕的公式,函数,方程式,和财务部的数盲会计们斗争,最后得到一笔谁都不满意的钱。这样一来外勤人人都成了顶尖的数学家,人人会做不定积分,还有一个天才证明了费尔马定理(后来发现证错了)除了两个人,一个是云中君,一个是格林迪f。这两个一个大脑太小运算圆锥曲线都算不动,另外一个没有必要算,直接按顶格工资发就行。
我们今天知道云中君是基金会的大特工,大英雄,为了组织不被暴露而献出自己生命。但是实际上有所出入,云中君去干卧底这一行干的十分失败,第一天就让人认出来了。只是云中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方的最高长官无论用什么方式敲打他,他都死不承认,反而迷惑了对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你真心把对方当傻子,对方就会变成傻子。
和云中同去的四个卧底 ,都是相当厉害的帅哥美女,脑容量足以比得上三个云中君。但是也不知敌方的领袖是什么圣体,最后这帮人全都死心塌地地宣布入职罗德岛,当然云中君成为了唯一一个还能干活的特工。领导上对他十分重视,并且给他的精神力定成了顶级。虽然云中是精神病人,而且脑萎缩。
事实上,那几个人投向对方的原因是失去了平常心。对于正常人来说,没有目标和孤独不至于让人失去平常心,但是他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的情感状况总是很捉摸不定,让人难懂,这样自然就会感到孤独。但是云中不存在这个问题,首先他不聪明,其次他有目标——要找到无双,最后他也不孤独,他知道师傅和无双会告诉他事情该怎么办的。
云中在岛上的活动没什么好讲的,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时钟指针飞得很快。直到格林迪F为了躲灾跑到岛上当临时工,两人打了一架。

格林迪F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笑,谁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相比之下,虽然实际上是一个人,根据历史记载,中尉却总是板着脸。
F是个混混,而且就目前来说的情报可能是泰拉年纪最大的混混。我们说他是一个混混,就是说这个人长的不高,总是弯着背,看起来没精打采,帮亲不帮理,而且很会打架。
对于阿戈尔而言什么样的人都是有价值的,但混混不在其列。长时间不干活的人会被强制安排工作,对于这种人,工作的意义不在于创造价值,而在于防止他们四处乱跑。他就被派到军队里面,负责记数据。
如前文所述,格林迪数学很不好。但这是被恶心后的结果,早年他水平很好,能记到π的二百五十八位,后面就记错了。现在你问他圆周率是多少,他只会告诉你是二百五十八。
其实他也并不讨厌工作本身,但是领导安排你干什么,你总归是不想干的。
阿戈尔富裕,自由,科技树高,居民幸福,至少问卷上这么写着。尤其是换了时代以后更是这样。有关换了时代的说法是这样的:
没什么换了时代,从好久之前就是这样了,只是被封闭的体验激发了他们的本质。
领导们疯了,没疯的被疯的取代了。然后全城都疯掉了。从上到下,连你一天上几次厕所都要精确控制。原本用于侦查犯罪的脑电波仪终日鸣响着,便于沟通的装置呼唤着让人每一个脑细胞都在渴望战斗的催眠音频。一个又一个人送去前线,一个又一个送去后勤。他们当然勇敢,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死,而出于自愿的又有几个人?格林迪当然不可能知道了。
最后只有他一个混混逃了出来。因为混混没有伟大的理想,所以不会被那个音频控制。格林迪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憎恨海嗣,他也不憎恨那些领导。他的憎恨已经随着海底的都市一起毁灭了,接下来,他要去一趟陆地。他希望陆地上会找到和他一样有意思的混混。

云中后来和格林迪关系很好,因为格林迪很擅长吹牛逼,手脚也算过得去,当小弟当的很好。他们做任务的时候雁过拔毛,连打死的对手的短裤都扒下来——有时候能找到市场,丝袜更不用说,这种场景相当惊人,看见的以为这俩在合伙奸尸。以至于后来围剿他们的时候,有些女干员实在是恶心的不肯出击。
现在我们可以说一说云中是怎么完蛋的,其实跟他本人也没有关系——领导上说,目前已经失败了,当前的目标是掩护其他人逃回来,最好试试能不能刺杀那个博士。还有,有关无双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只要活着回来就有结果。云中冲进寝室抓住格林迪的手,差点把他扔到荒野里和牙兽打架。当天晚上,没有任何征兆,云中直接冲进办公室开乱舞,把大门桌子板凳沙发天花板,还有博士的一根手指通通剁成了饺子馅。之所以肉含量偏少,是因为天花板上掉下来个人,高喊着老娘要把你碎尸万段。逼得他退出了办公室,后来又有个家伙嘴里叼着个刀冲上来要干他,云中见事不对,只好且战且退。在激烈的交锋当中,云中认为对手并不难缠,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打晕了这两位,为什么十几秒后又毫发无损地来了。
我们说双拳难敌四手,云中双拳一样灵活,也就是乘上二,但他被包围的时候周围足足有六十四只手,除非我们让云中也指数膨胀一下,不然很明显是打不过的。要不是他
一直在想无双是怎么被发现的,以至于没时间搞清楚现在自己的状态,他早就被吓倒了。
好在云中有一个不懂数学的同伴,他不仅不懂指数,如今连数数也不会了。

云中总是有一半的脑袋在做梦,有时候搞不清楚状况。刚才打架打的太激烈,一下子都醒了,如今就有点搞不清状况,他的一半脑袋问:“这是哪?”另一半却在问:“跟我打架的人呢?”
格林迪白了他一眼,然后告诉他,自己找到无双了,眉毛却紧锁着,右眼皮突突突。
云中哈哈大笑,发现笑不出声了。他说了几句话——去特里蒙高新区258号,说你是云中的人,告诉那些人,兜帽里面啥都没有。然后他把双刀递给格林迪,“这是报酬,告诉我无双是谁?”
格林迪说:“云中,你就是无双。”
云中没信。

格林迪埋掉云中的那个下午,天上没有云。他下山的时候听到有人大喊抢劫啊,决心跟着抢一抢。可惜他的手不受控制,最后把山贼们打死了。走的时候女主人很兴奋,叫他给刚刚出世的孩子取个名。她说孩子他爸姓陆。
格林迪想都没想说,孩子你就叫无双吧。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