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在乌萨斯的北方,竟然会出现一座炎国风的大院,亭台楼阁,金碧辉煌。
就在大院里的一座精致小亭子,坐着两位谈生意的人。
身材高大的那一位,留着山羊胡,穿着炎国风的灰色长袍。
他是当地的统治者——伊万子爵,明明是乌萨斯人,却酷爱炎国文化,还给自己取了个炎国名儿:白作人。
坐在白爵爷(他喜欢别人怎么叫他)对面的是一位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特绅士的成年人,约莫三十来岁。
这位名叫王慧,出生在炎国,但是在哥伦比亚长大,生意什么的也全在哥伦比亚,也给自己取了个名儿:迪克.王。
开门见山,王先生(虽然他更喜欢别人叫他迪克先生)颇为殷勤地给白爵爷倒了一杯酒,试探地问:“白爵爷,这次又要买进多少感染者啊?”
白爵爷从身旁的管家手上接过一张清单,有力地拍在桌上。
王先生拿起一看,眉头拧成个“川”字:“怎么要怎么多?”
“怎么?”白爵爷举起酒杯,浅尝一口,“王先生吃不下?”
“不不不,只是好奇,白爵爷这块地,矿多,天灾多,按理来说感染者也多,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大的缺口?”
听完这话,白爵爷有些无力地靠住椅背:“没办法呀,谁叫我这还驻扎着集团军呢?那群军官背景大得很,半路抢走收集来的感染者我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近年来,北方暴动的感染者剧增……当然,被泥腿子抢走人这丢人事,白爵爷才不乐意说出来。
“白爵爷啊,我这有个法子,您听听。”
王先生凑到白爵爷脸旁,压着声音:“非感染者…..”
白爵爷抬起头,看着王先生有些自傲的神色,呵呵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用过这法子?”
这下子换做白爵爷得意地欣赏王先生目瞪口呆的表情,又喝下一杯酒。
“别好奇了,直接说,这单子你吃不吃的下?吃不下我多找几家”
“白爵爷小看我了,要的人是多了点,但吃下也是绰绰有余。”
“哦?你哪来怎么多感染者?”
“这……”
“王先生,我们好歹一起做生意做了三四年啊…..”
“好吧,说了也无妨。我开了一家慈善组织。”
“慈善,组织?”
“对,内容是救助感染者并给予他们一个崭新生活。”
